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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太陽花側寫》為何不能哭泣[ 2014-04-03 ]

因三二三攻佔政院被聲押的魏揚,經法院裁定無保請回後隔日,在收音機聽到一位記者出身、一天到晚罵媒體不專業沒水準的飛碟電台主持人,哈哈笑著說:「我以為是什麼英雄呢,還不是在那邊哭!」昨天聽到大塊文化董事長郝明義說,「學學文創志業董事長徐莉玲聽聞白狼要去嗆學生,擔心學生受傷到要哭了。」這不是支持服貿與反服貿的問題,是你做為人,為何不能哭泣?

學生佔領國會第三天,在議場遇見林飛帆,一如過去在我面前出現的稚氣臉龐,添了點疲累地說,「曉宜姊,我沒想到會搞這麼大」,你看著他在上場前時而顫抖地做著筆記,內心的緊張與不安,時而面對同學們意見分歧時,無言的癱軟,對於一個、甚至一群只有二十出頭的孩子們,脆弱與害怕是必然。不論那眼淚,是來自親情、師友的安慰,是來自連日疲累的釋放,亦是來自夥伴們受傷、流血的感傷,哭泣難道就不是英雄嗎?

為了政院流血的夥伴,陳為廷當晚也哭了,這孩子為了弱勢的華隆等關廠工人們、為了苗栗大埔拆遷戶、為了反媒體壟斷、為了反服貿黑箱,他永遠跑第一個衝撞,失去父母的他,自己打工賺錢養自己,每次北上與同學、老師開會討論運動細節,甚至有時連車資都要向林飛帆借,你沒看過他為此掉過一滴眼淚。

三三○凱道現場,許多人聽著林飛帆的演說頻頻拭淚,過去每次看著孩子為了凸顯公共議題,爬牆、爬拒馬、衝撞警察、烈陽下橫躺柏油路抵抗、寒風細雨中撐著身軀露宿街上,是你做為人,都會感動掉淚,不是嗎?(記者陳曉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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